我上海(hǎi )住(zhù )的地方到我父母这里经过一条国道,这条国道常年大修,每次修路一般都要死掉几个人。但是这条路却从(cóng )来(lái )不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评修路(lù )的人,他们非常勤奋,每次看见他们总是忙得大汗淋漓。就是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而已。 到了上海以后,我(wǒ )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shǐ )正(zhèng )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le )三(sān )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此后有谁对我说枪骑兵的任何坏处比如说不(bú )喜欢它屁股上三角形的灯头上出(chū )风(fēng )口什么的,我都能上去和他决斗,一直到此人看到枪骑兵的屁股觉得顺眼为止。 不幸的是,就连那帮不学(xué )无(wú )术并且一直以为祥林嫂是鲁迅他(tā )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然也知道此事。 我的旅途其实就是长期在一个地方的反反复复地重复一些事情,并且要(yào )简单,我慢慢不喜欢很多写东西(xī )的(de )人都喜欢的突然间很多感触一起涌来,因为我发现不动脑子似乎更加能让人愉快。 -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北京(jīng )一(yī )直考虑要一个越野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