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些话我义愤填膺,半个礼拜以后便将此人抛弃。此人可能在那个时候终于发现虽然仍旧是三菱的跑车(chē ),但是(shì )总比街(jiē )上桑塔(tǎ )那出去(qù )有面子(zǐ )多了,于是死不肯分手,害我在北京躲了一个多月,提心吊胆回去以后不幸发现此人早就已经有了新男朋友,不禁感到难过。 以后每年我都有这样的感觉,而且时间大大向前推进,基本上每年猫叫春之时就是我伤感之时。 老夏一再请求我坐上他的(de )车去,此时尽(jìn )管我对(duì )这样的(de )生活有(yǒu )种种不满,但是还是没有厌世的念头,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租车逃走。 最后我还是如愿以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个低等学府。 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 我的特长是几乎每天都要因为不知名的原因(yīn )磨蹭到(dào )天亮睡(shuì )觉。醒(xǐng )来的时(shí )候肚子(zǐ )又饿了,便考虑去什么地方吃饭。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chāo )过十一(yī )点钟要(yào )关门,幸好北(běi )京的景(jǐng )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