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在淮市之时,乔唯一(yī )不小心摸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bú )住地(dì )跳脚,到如今,竟然学会反过(guò )来调戏他了。 我没有时间。乔唯一(yī )说,我还要上课呢。 乔仲兴厨房里(lǐ )那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wǒ )想跟您说声抱歉。 不不不。容隽矢(shǐ )口否认,道,是唯一觉得是因(yīn )为自(zì )己的缘故,影响到了您的决定(dìng ),她怕您会因此不开心,所以她才(cái )不开心。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bā )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原本热闹喧(xuān )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dǎ )扫出(chū )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le ),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fā )里坐下。 乔唯一闻言,略略挑了眉(méi ),道: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呢。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她的脸,低低开口道:老婆,你就原(yuán )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jiū )在一起呢 容隽听了,做出一副委屈(qū )巴巴的样子,乔唯一懒得理他,起(qǐ )身就出了房门。 容隽握着她的手,道:你放心吧,我已经把自己带给他们的影响完全消除了,这事儿该怎么发展,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你不再是他(tā )们的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