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听了,咬了咬唇(chún ),顿了顿之后,却又想起另一桩事情来,林瑶的事情,你跟我爸说了没有? 关于你二叔三叔他们那边,你不用担心。乔仲兴说,万事有爸爸拦着呢,我不会(huì )让他们给容隽带去什么麻(má )烦所以啊,你放心跟他谈(tán )你们的恋爱,不用想其他(tā )的。 两个人日常小打小闹(nào ),小恋爱倒也谈得有滋有(yǒu )味—— 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她的唇,道:没有没有,我去认错,去请罪,去弥补自己犯的错,好不好? 明天做完手术就不难受(shòu )了。乔唯一说,赶紧睡吧(ba )。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me )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wǒ )还不能怨了是吗? 然而却(què )并不是真的因为那件事,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闷闷不乐的时候,乔唯一会顺着他哄着他。 由此可见,亲密这种事,还真是循序渐进的。 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zǒu )出来的时候,正好赶上这(zhè )诡异的沉默。 容隽凑上前(qián ),道:所以,我这么乖,是不是可以奖励一个亲亲(qī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