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yě )已经得到了(le )她爸爸的认(rèn )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shí )连嗓子都哑(yǎ )了几分:唯(wéi )一? 做早餐这种事情我也不会,帮不上忙啊。容隽说,有这时间,我还不如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 你脖子上好像沾(zhān )了我外套上(shàng )的短毛,我(wǒ )给你吹掉了。乔唯一说,睡吧。 两个人去楼下溜达了一圈又上来,一进门,便已经可以清晰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jiā )人的眼睛都(dōu )在容隽身上(shàng )打转。 都这个时间了,你自己坐车回去,我怎么能放心呢?容隽说,再说了,这里又不是没有多的床,你在这里陪陪我怎么(me )了? 虽然隔(gé )着一道房门(mén ),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