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那么郑重,姜晚才知道自己说话失当了。沈宴州在(zài )感情上一向认真,自己刚刚那话不仅是对他感情的怀疑,更是对他人(rén )品的怀(huái )疑。她立刻道歉了:对不起,那话是我不对。 冯光挡在门前,重复道(dào ):夫人,请息怒。 姜晚冷着脸道:夫人既然知道,那便好好反思下吧(ba )。 沈宴州端起桌前的咖啡,喝了一口,很苦涩,但精神却感觉到一股(gǔ )亢奋:我一大早听了你的丰功伟绩,深感佩服啊! 来者很毒舌,两句(jù )话气得(dé )姜晚差点发火,连呼了两口气,才压下去:不跟他一般见识,这人看(kàn )来年纪比沈宴州都小,算是个小少年。 对,钢琴的确弹得好,我们小(xiǎo )姐还想请他当老师了,哎,梅姐,你既然在他家做事,能不能给说说(shuō )话? 沈(shěn )宴州听得冷笑:瞧瞧,沈景明都做了什么。真能耐了!他沈家(jiā )养了二(èr )十多年的白眼狼,现在开始回头咬人了。 冯光挡在门前,重复道:夫(fū )人,请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