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为摘下眼镜之后,他那双微(wēi )微凹陷的眼(yǎn )睛似乎陷得(dé )更深,眼眸(móu )之中透出的森然凉意,是鹿然从来没有见过的。 也就是这一个瞬间,鹿然终于可以艰难地发出一点点声音:叔叔(shū )痛 慕浅咬了(le )咬唇,只能(néng )继续跟他探讨一般开口—— 瞬间,慕浅先前使用的应用无遮无挡地出现在了电脑屏幕上。 鹿然惊怕到极致,整个(gè )人控制不住(zhù )地瑟瑟发抖(dǒu ),可是她却似乎仍旧对眼前这个已经近乎疯狂的男人抱有期望,颤抖着开口喊他:叔叔 说了这么一大堆,口水都快要说干了(le ),一直到这(zhè )会儿,才终(zhōng )于说到点子上。 鹿然终于抬起头来,转眸看向他,缓缓道:叔叔,我不喜欢这里,我不想住在这里。 她的求饶与(yǔ )软弱来得太(tài )迟了,如果(guǒ )她可以像她的女儿这样,早早地想起他,早早地向他求助,那一切都会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