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rán )扔完垃圾回到屋子里,看见坐在地板上落泪的景厘,很快走上前来,将(jiāng )她拥入了怀中。 早年间,吴若清曾(céng )经为霍家一位长辈做过肿瘤切除手术,这些年来一直跟霍柏年保持着十(shí )分友好的关系,所以连霍祁然也对(duì )他熟悉。 霍祁然当然看得出来景厘不愿意认命的心理。 今天来见的几个(gè )医生其实都是霍靳北帮着安排的,应该都已经算得上是业界权威,或许(xǔ )事情到这一步已(yǐ )经该有个定论,可(kě )是眼见着景厘还是不愿意放弃,霍祁然还是选择了无条件支持她。 话已(yǐ )至此,景彦庭似(sì )乎也没打算再隐瞒(mán ),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bú )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没什么呀(ya )。景厘摇了摇头(tóu ),你去见过你叔叔(shū )啦?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wéi )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景彦(yàn )庭听了,静了几秒钟,才不带情绪地淡笑了一声,随后抬头看他,你们(men )交往多久了? 医生看完报告,面色凝重,立刻就要安排住院,准备更深入的检查。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qián ),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bú )好?至少,你要(yào )让我知道你现在究(jiū )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hái )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