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tiān )不仅是容隽出院的日子,还是他爸爸妈妈(mā )从国外回来的日子,据说他们早上十点多就会到,也就是说大概能(néng )赶上接容隽出院。 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huí )校,然而学校的寝室楼还没有开放,容隽趁机忽悠她去自己家里住(zhù ),乔唯一当然不会同意,想找一家酒店开(kāi )间房暂住几天,又怕到时(shí )候容隽赖着不走出事,索性去了本地一个(gè )女同学家里借住。 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因此才不担心他,自(zì )顾自地吹自己的头发。 都准备了。梁桥说(shuō ),放心,保证不会失礼的。 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一脸无辜地开口问:那是哪种? 容隽也气(qì )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bú )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lǐ ),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néng )把你怎么样? 容隽那边很安静,仿佛躺下(xià )没多久就睡着了。 叔叔早(zǎo )上好。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随后道,唯一呢? 说完乔唯一就光速逃离这个尴尬(gà )现场,而容隽两只手都拿(ná )满了东西,没办法抓住她,只能眼睁睁地(dì )看着她跑开。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jǐ )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mò )大的欣慰与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