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春天,时(shí )常有沙尘暴来袭,一般是先天气阴(yīn )沉,然后开始起风,此时总有一些小资群体仰天(tiān )说:终于要下雨了。感叹完毕才发(fā )现一嘴巴沙子。我时常在这个时刻(kè )听见人说再也不要呆在这个地方了,而等到夏天(tiān )南方大水漫天的时候又都表示还是(shì )这里好,因为沙尘暴死不了人。 我说:你他妈别(bié )跟我说什么车上又没刻你的名字这(zhè )种未成年人说的话,你自己心里明白。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guǒ )。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wéi )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huā )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说真的(de ),做教师除了没有什么前途,做来做去还是一个(gè )教师以外,真是很幸福的职业了。 -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nà )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qū )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hěn )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de )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chē )。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huì )觉得牛×轰轰而已。 老夏一再请求我坐上他的车去,此时尽管我对这样的生活有种(zhǒng )种不满,但是还是没有厌世的念头(tóu ),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租车逃走。 一凡说:没呢(ne ),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míng )天中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wǒ )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yī )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zhè )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