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qí )实他就算不分担,也有月嫂帮忙啦。慕浅说,不过,他的确是很尽心尽责。 慕浅微微叹息了一声(shēng ),道:其实,关于这个问题,我也想过。站在我的角度,我(wǒ )宁愿他卸任离职,回到家里,一心一意地带孩子。因为他目前这样(yàng )的状态,真的是太辛苦,常常(cháng )我跟孩子睡下了,他还要跟国(guó )外开会到凌晨三四点。我当然会心疼啦,而且心疼得要死可是没办法啊,霍氏,是他一手发展壮(zhuàng )大,是他的理想,是他的希望(wàng ),是他的另一个孩子。我怎么(me )可能去让他放弃掉自己的孩子呢?他不可能放得下。所以我只能安(ān )慰自己呀,告诉自己,我不就(jiù )是因为他这样的秉性,所以才(cái )爱他吗?所以,我为什么要让他改变呢?变了,他就不是霍靳西,就不是我爱的那个男人了。 听(tīng )到动静,那人回过头看了她一(yī )眼,沅沅,有些日子没见了。 我本来也觉得没什么大不了。慕浅说,可是我昨天晚上做了个梦,梦见我要单独出远门的时候,霍靳西竟然没来送我梦里,我(wǒ )在机场委屈得嚎啕大哭—— 陆(lù )沅再回到室内,迎来的就是慕浅探究的目光,他同意了? 你倒是直(zhí )接。许听蓉轻轻笑了一声,随(suí )后道,我来,确实是为了见你(nǐ )。 陆沅没有理她,径直上了楼,没想到一上楼,就正好看见霍靳西抱着悦悦走向书房。 这一个多(duō )月以来,霍靳西基本都是在家(jiā )里办公,将所有的办公手段都(dōu )做了最大化的精简,就是为了能多陪陪慕浅母女二人,只是陆沅没(méi )有想到,他现在竟然发展到连(lián )办公都要把女儿抱在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