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把右手的那杯放在她面前,拉开椅子坐下。 两个人有说有笑回到(dào )宿舍,刚到走廊,就看见宿舍门打开着,里面还有人在说话,听起来人还不少。 孟行悠从桌(zhuō )子上跳(tiào )下来,看见迟砚的眼镜还放在旁边的椅子上,举起来叫他,你不戴眼镜怎么看啊,拿(ná )去戴着(zhe )。 你又不近视,为什么要戴眼镜?孟行悠盯着走过来的迟砚,狐疑地问,你不会是为了装逼(bī )吧? 刷(shuā )完黑板的最后一个角落,孟行悠把画笔扔进脚边的小水桶里,跑到教室最前面的讲台(tái )上瞧,非常满意地说:完美,收工! 孟行悠没什么意见,礼尚往来,也给她取了一个同款接(jiē )地气外(wài )号,暖宝。 景宝抬起头,可能孟行悠长得太纯良了些,让孩子产生不了防备感,他试(shì )着跟她(tā )对话:那你哥哥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