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de )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lái )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nǐ )做手术,好不好?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wǒ )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yuàn )了是吗? 而屋子里,乔唯一的二叔和二婶对视一眼(yǎn ),三叔和三婶则已经毫不避忌地交头接耳起来。 随(suí )后,是容隽附在她耳边,低低(dī )开口道:老婆,我洗(xǐ )干净了 乔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lái )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决定按兵不动,继续低头(tóu )发消息。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kě )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我爸爸粥都熬(áo )好了,你居然还躺着?乔唯一(yī )说,你好意思吗? 然而却并不是真的因为那件事,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闷闷不乐的时候,乔唯一会顺(shùn )着他哄着他。 再漂亮也不要。容隽说,就要你。你(nǐ )就说,给不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