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桥一走,不待乔仲兴介绍(shào )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容隽(jun4 )是吧?哎哟我们家唯一真(zhēn )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péng )友回来了,真是一表人才(cái )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你外公(gōng )是淮市人吗? 那你外公是什么单位的啊?居然还配有司机呢?三(sān )婶毫不犹豫地就问出了自(zì )己心头最关注的问题。 乔唯一这一天心(xīn )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lèi ),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rán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guò )去。 两个人去楼下溜达了一圈又上来,一进门,便已经可以清晰(xī )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容隽身上打转。 乔唯一这一马(mǎ )上,直接就马上到了晚上(shàng )。 此前在淮市之时,乔唯一不小心摸到(dào )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地跳(tiào )脚,到如今,竟然学会反过来调戏他了。 今天是大年初一,容隽(jun4 )也不好耽误梁桥太多时间,因此很快就让梁桥离开了。 乔唯一听(tīng )到这一声哟就已经开始头疼,与此同时,屋子里所有人都朝门口(kǒu )看了过来。 这下容隽直接(jiē )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zǒu ),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什(shí )么秘密,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