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乔(qiáo )唯一就买了早餐(cān )上来,乔仲兴接过来去厨房装盘,而乔唯一则在自己房间里抓到了又躺回床上的容隽。 乔唯一抵达医(yī )院病房的时候,病房里已经聚集(jí )了好些人,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友,还有好几个陌生人,有在忙着跟医生咨询容隽的伤情的,有在跑前跑后办(bàn )手续的,还有忙(máng )着打电话汇报情(qíng )况的。 梁桥一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容隽是(shì )吧?哎哟我们家(jiā )唯一真是出息了(le )啊,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怎么你外公的司(sī )机在淮市?你外(wài )公是淮市人吗? 乔仲兴怎么都没有想到他居然已经连林瑶都去找过了,一时之间内心百感交集,缓步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来用力拍了(le )拍容隽的肩膀,低声道:你是个(gè )好孩子,你和唯一,都是好孩子。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lái ),继续蹭着她的(de )脸,低低开口道(dào ):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 从前两个人只在白天见面,而经了这次昼夜(yè )相对的经验后,很多秘密都变得不再是秘密——比如,他每天早上醒来时有多辛苦。 做早餐这种事情我也不会,帮不(bú )上忙啊。容隽说(shuō ),有这时间,我(wǒ )还不如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 明天容隽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这种折磨人的日子终于可以过去了。 容隽伸出(chū )完好的那只手就(jiù )将她抱进了怀中(zhōng ),说:因为我知道出院你就不会理我了,到时候我在家里休养,而你就顾着上课上课,你也不会来家(jiā )里看我,更不会(huì )像现在这样照顾(gù )我了 乔唯一对他这通贷款指责无语到了极点,决定停止这个问题的讨论,说:我在卫生间里给你放了水,你赶紧去洗(xǐ )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