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靳(jìn )西摸了摸霍祁然的头,沉(chén )眸看着不远处站着的慕浅(qiǎn )。 慕浅刚刚领着霍祁然从美国自然博物馆出来,两人约定了要去皇后区一家著名甜品店吃蛋糕,谁知道(dào )还没到上车的地方,刚刚(gāng )走过一个转角,两人就被(bèi )拦住了去路。 旁边的人行道上人来人往,不乏黑眸黑发的亚洲人,似乎让这异(yì )国的街道也变得不那么陌(mò )生。 因为你真的很‘直’啊。慕浅上下打量了他一通之后,叹息了一声,像你这么‘直’的,我觉得除非遇上一个没心没肺的傻(shǎ )姑娘,否则真的挺难接受(shòu )的。 慕浅不由得咬了咬唇(chún ),也就是从昨天晚上起,霍靳西就已经猜到了她是在调查什么案子。 交涉完毕(bì )。慕浅晃了晃手机,可以(yǐ )专心看展了。 她转头,求(qiú )证一般地看向霍靳西,却(què )见霍靳西也正看着她。 换衣服干嘛?慕浅说,大年三十哎,你想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