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zhī )后不久(jiǔ ),霍祁(qí )然就自动消失了,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 景彦庭却只是看向景厘,说:小厘,你去。 对我而(ér )言,景厘开心最重要。霍祁然说,虽然她几乎不提过去的事,但是我知道,她不提不(bú )是因为(wéi )不在意,恰恰相反,是因为很在意。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dào )能接受(shòu ),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没什么呀。景厘摇了摇头,你去见过你叔叔啦(lā )? 而他(tā )平静地仿佛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后来,我被人救起,却已经流落到t国。或许是在水(shuǐ )里泡了(le )太久,在那边的几年时间,我都是糊涂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更不知(zhī )道自己(jǐ )还有没有什么亲人 不是。霍祁然说,想着这里离你那边近,万一有什么事,可以随时(shí )过来找(zhǎo )你。我一个人在,没有其他事。 没什么呀。景厘摇了摇头,你去见过你叔叔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