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xǔ )她真的就是(shì )只有‘一点’喜欢容恒。慕浅说,可是这么多年来,她这‘一点’的喜欢,只给过容恒。难道这还不够吗?又或者,根本就是因为你,她才只敢有那么一点点喜欢。 原来你知道沅沅出事了。慕浅说,她还能怎么样?她的性子(zǐ )你不是不了(le )解,就算她(tā )在这场意外(wài )中没了命,我想她也不(bú )会怨你的,所以你大可不必担忧,也不必心怀愧疚,不是吗? 哎哟,干嘛这么见外啊,这姑娘真是说着说着话,许听蓉忽然就顿住了,连带着唇角的笑容也僵住了。 容恒静了片刻,终于控制不住地缓缓低下头,轻轻在她唇上印了一下。 陆沅安静地(dì )跟他对视了(le )片刻,最终(zhōng )却缓缓垂下(xià )了眼眸。 陆(lù )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慕浅听了,连忙拿过床(chuáng )头的水杯,用吸管喂给(gěi )她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