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发现楚司瑶这人读书不怎么样,这种八卦琐事倒是看得挺准,她露出几分笑,调侃道:瑶瑶,你看你不应该在学校读书,太屈才了。 没说过,你头(tóu )一(yī )个(gè )。别(bié )人(rén )好端端表个白我拒绝就成,犯不着说这么多,让人尴尬。 可刚刚那番话说的可一点不软柿子,至少她读书这么多年,没见过敢跟教导主任这么说话的老师,不卑不亢,很有气场。 孟行悠心头茫然, 但此刻也不好多问, 站起来后也没再说话。 孟行悠心头憋得那股气突然就顺畅(chàng )了(le ),她(tā )浑(hún )身(shēn )松(sōng )快下来,说话也随意许多:你以前拒绝别人,也把话说这么狠吗? 快走到教室的时候,孟行悠才回过神来,扯扯迟砚的袖口:你说主任会不会一生气,就把勤哥给开了啊? 迟砚从桌子上抽出一张湿纸巾,把孟行悠手上的眼镜拿过来,一边擦镜片一边说:我弟说我不戴眼(yǎn )镜(jìng )看(kàn )着(zhe )凶(xiōng )。 孟行悠一直觉得贺勤这人脾气好,好得像个软柿子,一点战斗力都没有,所以才被领导穿小鞋,在班上也没有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