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háng )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zài )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qīng )了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shēng ),你知道吧? 一个学期过去(qù ),孟行悠的文科成绩还是不上不下,现在基本能及格,但(dàn )绝对算不上好,连三位数都(dōu )考不到。 犹豫了三天也没定下来,孟母打算让孟行悠自己(jǐ )挑。 孟行悠坐在迟砚身上,顺手把奶茶放在茶几上,伸手环住他的脖子,难得有几分小女生的娇俏样:你是不是(shì )完全没猜到我会搬到你隔壁(bì )? 迟砚按了把景宝的脑袋:去,给你主子拿鱼干。 迟砚顺(shùn )手搂过孟行悠,趁机亲了她(tā )一下:女朋友,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黑框眼镜翻了个白(bái )眼,坐下后跟身边的女生甲(jiǎ )抱怨,意有所指:还学霸呢(ne ),不仅连被人的男朋友要抢,吃个饭连菜都要抢,不要脸(liǎn )。 孟行悠本来还想跟他约晚(wǎn )饭,听了这话,纵然有点小失望,还是没说什么,善解人(rén )意道:没事,那你你回家了(le )跟我打电话吧,我们视频。 孟行悠说不上为什么,突然很紧张,迟砚渐渐靠近,她闭(bì )眼用手抵住他的肩膀,磕磕(kē )巴巴地说:你你别靠我那那么近 迟砚按了把景宝的脑袋:去,给你主子拿鱼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