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她在(zài )固定的时间醒(xǐng )来,睁开眼睛,便又看见了守在她身边的猫猫。 可是那张演讲海报实在做得不怎么起(qǐ )眼,演讲的经(jīng )济类话题也实在不是多数人感兴趣的范畴,而傅城予三个字,在大学校(xiào )园里也属实低(dī )调了一些。 那(nà )次之后,顾倾尔果真便认真研究起了经济学相关的知识,隔个一两天就(jiù )会请教他一两(liǎng )个问题,他有时候会即时回复,有时候会隔一段时间再回复,可是每次的回复都是十(shí )分详尽的,偶(ǒu )尔他空闲,两个人还能闲聊几句不痛不痒的话题。 顾倾尔朝礼堂的方向(xiàng )示意了一下,道:刚才里面的氛围那么激烈,唇枪舌战的,有几个人被你辩得哑口无言。万一在食(shí )堂遇见了,寻(xún )你仇怎么办? 顾倾尔起初还有些僵硬,到底还是缓步上前,伸手将猫猫抱进了怀中。 这天傍晚,她(tā )第一次和傅城予单独两个人在一起吃了晚饭。 这几个月内发生的事情,此刻一一浮上(shàng )心头,反复回演。 顾倾尔见过傅城予的字,他的字端庄深稳,如其人。 可是这一个早(zǎo )上,却总有零(líng )星的字句飘过她一片空白的脑袋,她不愿意去想,她给自己找了很多事做,可是却时(shí )时被精准击中(zhōng )。 顾倾尔朝那扇窗户看了看,很快大步往后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