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做个春梦都不得(dé )安宁,这是要逼她用绝招吗? 肖战呼吸明显一窒,却没有说话,他想知道,这(zhè )丫头到底大胆到哪种程度。 见他不回答,顾潇潇(xiāo )心中一惊,呀,这都疼到没力(lì )气说话了。 顾潇潇乖乖的给他倒了杯水,肖战接(jiē )过,喝了一口,放在床头柜上(shàng )。 听闻她说的话,顾潇潇嘴角咧出一抹阴冷的弧(hú )度:你还知道这是犯法的,那你对乐乐做的,又(yòu )算什么? 她努力拉住他的手:战哥,走,去医院,再晚就废了。 顾潇潇觉得肖(xiāo )战这是在强撑着,估计就怕丢(diū )脸,毕竟他那么爱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