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看见一个地方很穷的时候我会感叹它很穷而不会去刨根问底翻遍资(zī )料去研究它为什么这么穷(qióng )。因为这不关我事。 到了(le )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bǎ )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xī ),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le )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fèi )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第三(sān )个是善于在传中的时候踢(tī )在对方腿上。在中国队经过了边路进攻和小范围配合以后,终于有一个幸运儿能捞着球带到了对方接近(jìn )底线的部位,而且居然能(néng )把球控制住了没出底线,这个时候对方就扑了上来,我方就善于博得角球,一般是倒地一大脚传球,连(lián )摄像机镜头都挪到球门那(nà )了,就是看不见球,大家(jiā )纳闷半天原来打对方脚上了,于是中国人心里就很痛快,没事,还有角球呢。当然如果有传中技术比较(jiào )好的球员,一般就不会往(wǎng )对方脚上踢了,往往是踢(tī )在人家大腿或者更高的地方,意思是我这个球传出来就是个好球。 不过北京的(de )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wǒ )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jīng )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jiào )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sài )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wèn )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bú )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jí )中在市政府附近。 后来大年三十的时候,我在上海,一个朋友打电话说在街上开得也不快,但是有一个(gè )小赛欧和Z3挑衅,结果司机(jī )自己失控撞了护栏。朋友(yǒu )当时语气颤抖,尤其是他说到那个赛欧从那么宽的四环路上的左边护栏弹到右(yòu )边然后又弹回来又弹到右(yòu )边总之感觉不像是个车而(ér )是个球的时候,激动得发誓以后在街上再也不超过一百二十。 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wǎng )往中间一个对方的人没有(yǒu ),我们也要往边上挤,恨(hèn )不能十一个人全在边线上站成一队。而且中国队的边路打得太揪心了,球常常(cháng )就是压在边线上滚,裁判(pàn )和边裁看得眼珠子都要弹(dàn )出来了,球就是不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qián )面一片宽广,然后那哥儿(ér )们闷头一带,出界。 这样(yàng )的车没有几人可以忍受,我则是将音量调大,疯子一样赶路,争取早日到达目(mù )的地可以停车熄火。这样(yàng )我想能有本领安然坐上此(cǐ )车的估计只剩下纺织厂女(nǚ )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