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阿超向大家介绍,这个是老夏,开车很猛,没(méi )戴头盔载个人居然能跑一百五,是新会员。 反观上海,路(lù )是平很多,但是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异不已。上海虽然(rán )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见过一座桥修了半年的,而且让(ràng )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之小——小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liǎng )个月。 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de ),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zǐ )始(shǐ )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hài ),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rán )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le )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bīn )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de )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wèi )必(bì )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kàn )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xìng )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tiáo )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最后在我(wǒ )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mó )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nǐ )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bì )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zuò ),尾巴太长得割了,也(yě )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最(zuì )后我说:你是不是喜欢两个位子的,没顶的那种车? 半个(gè )小时以后我觉得这车如果论废铁的价钱卖也能够我一个月(yuè )伙食费,于是万般后悔地想去捡回来,等我到了后发现车(chē )已经不见踪影。三天以后还真有个家伙骑着这车到处乱(luàn )窜,我冒死拦下那车以后说:你把车给我。 开了改车的铺(pù )子以后我决定不再搞他妈的文学,并且从香港订了几套(tào )TOPMIX的大包围过来,为了显示实力甚至还在店里放了四个SPARCO的赛(sài )车坐椅,十八寸的钢圈,大量HKS,TOMS,无限,TRD的现货,并且大(dà )家出资买了一部富康改装得像妖怪停放在门口,结果一(yī )直等到第三天的时候才有第一笔生意,一部本田雅阁徐徐(xú )开来,停在门口,司机探出头来(lái )问:你们这里是改装汽(qì )车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