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阳小眉头皱起,娘,这么晚了,你还要洗衣?不如让(ràng )大丫婶子洗。 秦肃凛摇头,并没有,一开始有官员来问(wèn )过我们(men ),但我们和谭公子的关系简单,就是得了些他的恩惠,然后就没了,问也问不出,我们村的人都去剿过匪,好(hǎo )歹算是立了些功的。对了,我们这一次,听说就是(shì )去讨(tǎo )伐谭公子的。 屋子里安静, 昏黄的烛火似乎也冷了下来,不再温暖,比那冬日里没烧炕的屋子还要冷, 秦肃凛的声(shēng )音响起(qǐ ), 今天夜里得到消息,我们军营全部拔营, 得去扈州平叛,那边离都城太远, 我们这一去, 不知何时才能回来,我们村(cūn )的人求了将军, 才能回来一趟。不过立时就得走, 这马车我(wǒ )留在家中,你在家有了马车也方便些 她回家做了饭菜,和骄阳两人吃了,外面的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今天的(de )午饭吃(chī )得晚,往常吃过午饭还要去老大夫家中的骄阳也不动弹(dàn ),只在炕上和望归玩闹。其实就是骄阳拿些拨浪鼓逗他(tā ),两个月大的孩子,只能看得到个大概,不时咧嘴笑笑(xiào )。 张采萱没想到他一个孩子还能懂得这么多,或者说没(méi )想到他忙碌了一天之后,还能暗地里琢磨这些。心里软(ruǎn )乎成一片,骄阳,娘天天在家中,也不知道你爹不回来跟村口(kǒu )的那些官兵有没有关系。不过,你爹应该是无碍的,我(wǒ )们在家好好等着就行。 她这边问,那边注意这边的动静(jìng )的人也多,听到秀芬这话,本就沉闷的气氛越发凝(níng )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