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翻身坐到旁边的沙发上去,无力地阖了阖眼,低头看看自己的裤.裆,在心(xīn )里爆了句粗口。 迟砚埋入孟行悠的脖颈处,深呼(hū )一口气,眼神染上贪欲,沉声道:宝贝儿,你好香。 ——今天醒来,我回味您360度没有死角的脸庞,我觉得我能做您这(zhè )样优秀人才的亲生妹妹,真是上辈子拯救了银行(háng )系才换来的殊荣。 就是,孟行悠真是个汉子婊啊,整天跟男生玩称(chēng )兄道弟,背地就抢别人男朋友。 家里最迷信的外(wài )婆第一个不答应,说高考(kǎo )是人生大事,房子不能租只能买,家里又不是没有条件,绝对不能委屈了小外孙女。 迟砚还(hái )是完全没有要放过她的意(yì )思,力道反而愈来愈重(chóng ),孟行悠心跳不稳,乱了呼吸,快要喘不过气来,伸手锤他的后背,唔唔好几声,迟砚才松开她。 怎么琢磨,也不像(xiàng )是一个会支持女儿高中谈(tán )恋爱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