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按了把景宝的脑袋:去,给你主子拿(ná )鱼干。 迟砚伸出舌头舔(tiǎn )了她的耳后,孟行悠感觉浑身一阵酥麻(má ),想说的话都卡在嗓子眼。 再怎么都是成年人,孟行悠又是学理科的,基本的生理(lǐ )知识还是门儿清(qīng ),只是书上说归书上说(shuō ),真正放在现实中,放在自己男朋友身上,又是另外一回事。 迟砚放在孟行悠腰上(shàng )的手,时不时摩(mó )挲两下,抱着她慵懒地(dì )靠坐在沙发里,声音也带了几分勾人的(de )意味:猜不到,女朋友现在套路深。 迟砚缓过神来,打开让孟行悠进屋,门合上的(de )一刹那,从身后(hòu )把人抱住,下巴抵在孟(mèng )行悠肩膀上,咬了咬她的耳垂,低声道:悠崽学会骗人了。 他问她在哪等,孟行悠把冰镇奶茶从冰(bīng )箱里拿出来,趴在大门(mén )边,听见隔壁的门关上的声音,直接挂(guà )了电话。 视觉状况不好的时候,其他感官会变得比平时更加敏锐。 反正他人在外地(dì ),还是短时间回(huí )不来的那种,他只有接(jiē )受信息的资格,没有杀回来打断腿的条件。 可是想到迟砚刚刚说的话,孟行悠迟疑片刻,还是划过肯德基外送,点了一份(fèn )皮蛋瘦肉粥配蒸饺,要多健康就有多健(jiàn )康。 犹豫了三天也没定下来,孟母打算让孟行悠自己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