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gè )人去楼(lóu )下溜达(dá )了一圈(quān )又上来(lái ),一进(jìn )门,便已经可以清晰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容隽身上打转。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她的唇,道:没有没有,我去认错,去(qù )请罪,去弥补(bǔ )自己犯(fàn )的错,好不好(hǎo )? 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正好赶上这诡异的沉默。 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友,还有好几个陌生人,有在忙着跟医生咨询容隽的伤情的,有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还有忙着打电(diàn )话汇报(bào )情况的(de )。 乔唯(wéi )一忍不(bú )住抬起(qǐ )头来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决定按兵不动,继续低头发消息。 虽然这几天以来,她已经和容隽有过不少亲密接触,可是这样直观的画面却还是第一次看见,瞬间就让她无所适从起来。 乔仲兴欣慰地点了点头,道:没有什么比唯一开心幸福更重要(yà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