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dé )过了头,摆得乔唯一(yī )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我(wǒ )就要说!容隽说,因为你知道我说的是事实(shí ),你敢反驳吗? 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rén )都没盖被子,睡得横七竖八的。 容隽见状忍(rěn )不住抬起另一只手来捏她的脸想要哄她笑,乔唯一却飞快地打掉他的手,同时往周围看(kàn )了一眼。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nà )边挪了挪,你不舒服吗? 她推了推容隽,容(róng )隽睡得很沉一动不动,她没有办法,只能先(xiān )下床,拉开门朝外面看了一眼。 乔唯一立刻(kè )执行容隽先前的提议,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fáng )间休息,只剩下容隽和乔仲兴在外面应付。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róng )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lái )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tā )的床铺,这才罢休。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zhuǎn )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shǎn )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b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