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自己脑海中一片空白,她就反复回(huí )读,一(yī )字一句,直到清晰领会到那句话的完整意思,才又继续往下读。 忙完这个,她出了一身汗(hàn ),正准(zhǔn )备洗个澡的时候,瞥见旁边的猫猫,便将猫猫一起带进了卫生间。 顾倾尔尚未开口反驳他(tā ),傅城(chéng )予便已经继续开口解释道:是,我是跟你姑姑和小叔都已经达成了交易,一直没有(yǒu )告诉你(nǐ ),是因为那个时候,我们断绝了联系而后来,是知道你会生气,你会不接受,你会像现在(zài )这样,做出这种不理智的行为。 那请问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关于我的过去,关于我的现在,你知道(dào )多少?而关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顾倾尔说,我们两个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shēng )人稍微(wēi )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就是玩过一场游戏,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傅先生不(bú )觉得可(kě )笑吗? 因为他看得出来,她并不是为了激他随便说说,她是认真的。 冒昧请庆叔您过来,其实是(shì )有些事情想向您打听。傅城予道。 信上的笔(bǐ )迹,她刚刚才看完过好几遍,熟悉到不(bú )能再熟(shú )悉—— 见她这样的反应,傅城予不由得叹息了一声,道:我有这么可怕吗?刚才就是逗逗(dòu )你,你(nǐ )怎么还这么紧张?我又不是你们学校的老师,向我提问既不会被反问,也不会被骂,更不(bú )会被挂(guà )科。 他听见保镖喊她顾小姐,蓦地抬起头来,才看见她径直走向大门口的身影。 看(kàn )着她的(de )背影逐渐消失在视线之中,傅城予一时没有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