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由你去当这个诱饵,正(zhèng )合适?霍靳西声音冷淡地反问。 陆与江(jiāng )似乎很累,从一开始就在闭目养神,鹿然不敢打扰他,只是捏着自己心口的一根项(xiàng )链,盯着窗外想着自己的事情。 因为但(dàn )凡她发出一点声音,卡在她脖子上的那(nà )只手就会越用力,而在她停止发声之后,那(nà )只手也没有丝毫松开的迹象! 只因为在(zài )此之前,两个人已经达成了共识,慕浅(qiǎn )也曾经亲口说过,对付陆家,并不是他们双方任何一个人的事,而是他们要一起做(zuò )的事。 她一向如此,可是她不知道的是(shì ),他亦一向如此! 她在那一瞬间失去知(zhī )觉,却还是隐约看见,那个终于回来救她的(de )人,是叔叔。 妈妈——浓烟终于彻底挡(dǎng )住了鹿然的视线,她再也看不见任何能(néng )够帮助自己的人,只能声嘶力竭地哭喊,喊(hǎn )着最信赖的人,一声又一声,妈妈—— 鹿然看见他蹲了下去,不知道做了什么(me ),许久之后,才又缓缓直起身来,僵立(lì )在那里。 好!鹿然见到陆与江这样的态度,顿时只觉得欢欣鼓舞,立刻下车,跟着(zhe )陆与江走进了眼前这幢屋子。 三叔真的(de )没那么容易善罢甘休。陆沅道,浅浅,这件(jiàn )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