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jiāo )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shēng )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yī )个礼拜里面一(yī )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méi )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然后(hòu )那老家伙说:这怎么可能成功啊,你们连经验都(dōu )没有,怎么写(xiě )得好啊? 我没理会,把车发了起来,结果校警一步(bù )上前,把钥匙拧了下来,说:钥匙在门卫间,你(nǐ )出去的时候拿(ná )吧。 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听了我(wǒ )的介绍以后他大叫道:你丫怎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 昨天我在和平里买了一些梨和长得很奇怪的小芒(máng )果,那梨贵到(dào )我买的时候都要考虑考虑,但我还是毅然买了不(bú )少。回家一吃,果然好吃,明天还要去买。 - 此时我也有了一个(gè )女朋友,是电视台一个谈话节目的编导,此人聪(cōng )慧漂亮,每次节目有需要得出去借东西都能扛着最好的器具回(huí )来。她工作相对比较轻松,自己没找到话题的时(shí )候整天和我厮(sī )混在一起。与此同时我托朋友买了一台走私海南(nán )牌照的跑车3000GT,因为是自动挡,而且车非常之重,所以跟桑塔那(nà )跑的时候谁都赢不了谁,于是马上又叫朋友定了(le )一台双涡轮增压的3000GT,原来的车二手卖掉了,然后打电话约女朋(péng )友说自己换新车了要她过来看。 次日,我的学生(shēng )生涯结束,这(zhè )意味着,我坐火车再也不能打折了。 可能这样的(de )女孩子几天以后便会跟其他人跑路,但是这如同车祸一般,不(bú )想发生却难以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