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间两居室的小公寓,的确是有些年头了,墙纸都显得有些泛黄,有(yǒu )的接缝处还起(qǐ )了边,家具也有些老旧,好在床上用品还算干净。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xià )来,抬起眼来(lái )看着他,低声(shēng )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gēn )爸爸分开的日(rì )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yī )直—— 景彦庭(tíng )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没有拒绝。 景厘用力地摇着头,从小到大,你(nǐ )给我的已经够(gòu )多了,我不需要你再给我什么,我只想让你回来,让你留在我身边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zài )枕头下那一大(dà )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shòu )控制地停滞了(le )片刻。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kě )能不知道做出(chū )这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cái )推远她,可事(shì )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zhī )会是因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