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wǒ )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chéng )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饭,互(hù )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yī )样,然(rán )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wǒ )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zài )也没有见过面。 我没理会,把车发了起来,结果校警一(yī )步上前,把钥匙拧了下来,说:钥匙在门卫间,你出去(qù )的时候拿吧。 他们会说:我去新西兰主要是因为那里的(de )空气好(hǎo )。 注①:截止本文发稿时,二环路已经重修完成(chéng ),成为(wéi )北京最平的一条环路。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yī )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yì ),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dòng )作。 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de ),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自从(cóng )认识那(nà )个姑娘以后我再也没看谈话节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