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bà )当(dāng )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duì )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jiàn )叔叔,好不好? 也不知过了多久(jiǔ ),忽然有人从身后一把抱住她,随(suí )后偏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tā )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qíng )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容隽大概(gài )知道他在想什么,很快又继续道(dào ):所以在这次来拜访您之前,我去(qù )了一趟安城。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 他第一次喊她老婆,乔唯一(yī )微(wēi )微一愣,耳根发热地咬牙道:谁(shuí )是你老婆! 所以,关于您前天在电话里跟我说的事情,我也考虑过了。容隽说,既然唯一觉(jiào )得我的家庭让她感到压力,那我(wǒ )就(jiù )应该尽力为她排遣这种压力我会(huì )把家庭对我的影响降到最低的。 乔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决定按兵不(bú )动,继续低头发消息。 这样的负(fù )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dōu )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容(róng )隽(jun4 )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xiàn )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shuō ),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所以(yǐ )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