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你(nǐ )大爷(yé )。孟行悠低声骂了一句。 孟行悠心头憋得那股气突然(rán )就顺畅了,她浑身松快下来,说话也随意许多:你以前拒(jù )绝别人,也把话说这么狠吗? 迟砚半点不让步,从后座里(lǐ )出来,对着里面的景宝说:二选一,要么自己下车跟(gēn )我走(zǒu ),要么跟姐回去。 五中是规定学生必须住校的,除非(fēi )高三(sān )或者身体有特殊情况,不然不得走读。 孟行悠发现跟(gēn )迟砚熟了之后,这个人也没看着那么难相处,话虽然不多(duō ),但也不是少言寡语型,你说一句他也能回你一句,冷不(bú )了场。 还行吧。迟砚站得挺累,随便拉开一张椅子坐(zuò )下,不紧不慢地说,再来几次我估计能产生免疫了,你加(jiā )把劲。 迟景,你这样很没礼貌。迟砚却不哄,只沉声说。 幸好咱俩这不是表白现场,不然你就是在跟我发朋友卡。 景宝脸一红,从座位上跳下来,用那双跟迟砚同款的桃花(huā )眼瞪着他,气呼呼地说:砚二宝你是个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