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嘴唇动了动,才又道:你和小晚一(yī )直生活在一起? 我像一个(gè )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点了点头,说:既然(rán )爸爸不愿意(yì )离开,那我(wǒ )搬过来陪爸爸(bà )住吧。我刚刚看见隔壁的房间好像开着门,我去问问老板娘有没有租出去,如果没有,那我就住那间,也方便(biàn )跟爸爸照应(yīng )。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dào )她叫我爸爸(bà ),已经足够了(le ) 景彦庭听了,静了几秒钟,才不带情绪地淡笑了一声,随后抬头看他,你们交往多久了? 他的手真(zhēn )的粗糙,指(zhǐ )腹和掌心全(quán )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