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 你脖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上的(de )短毛,我给你吹掉了(le )。乔唯一说,睡吧。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这样的情形在医院里实属少见,往来的人都忍不住看了又看。 乔唯一轻轻嗯了一声,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 谁知道才刚走到家门(mén )口,乔唯一就已经听(tīng )到了屋内传来的热闹(nào )人声—— 哪知一转头(tóu ),容隽就眼巴巴地看(kàn )着她,可怜兮兮地开(kāi )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jiù )有多重要。我保证再(zài )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qíng )况,你就原谅我,带(dài )我回去见叔叔,好不(bú )好? 乔唯一闻到酒味(wèi ),微微皱了皱眉,摘下耳机道:你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