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听了,轻轻(qīng )用身体撞了他一下,却再说不出什么来。 景(jǐng )彦庭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没有拒绝(jué )。 他希望景厘也不必难过,也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一事实。 景厘几乎忍不住就(jiù )要再度落下泪来的时候,那扇门,忽然颤巍(wēi )巍地从里面打开了。 爸爸!景厘又轻轻喊了(le )他一声,我们才刚刚开始,还远(yuǎn )没有走到那一步呢,你先不要担心这些呀 等(děng )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lǐ )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不用了,没什么(me )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bà )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yī )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gòu )了,真的足够了。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huǎn )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shì )轻轻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