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一封信不足以说明什么,但是我写下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洗完澡,顾倾尔抱着干净清爽的猫猫从卫生间里出来,自己却还是湿淋淋的状态。 与此(cǐ )同时,门外还传来(lái )林潼不断呼喊的声(shēng )音:傅先生,求求(qiú )你,我求求你了—— 刚一进门,正趴(pā )在椅子上翘首盼望的猫猫顿时就冲着她喵喵了两声。 如果不是她那天走出图书馆时恰巧遇到一个经济学院的师姐,如果不是那个师姐兴致勃勃地拉她一起去看一场据说很精彩的演讲,那她也(yě )不会见到那样的傅(fù )城予。 看着她的背(bèi )影逐渐消失在视线(xiàn )之中,傅城予一时(shí )没有再动。 傅城予(yǔ )却忽然伸出手来拉住了她,道:不用过户,至于搬走,就更不必了。 那天晚上,顾倾尔原本是没有打算回傅家的。 现在,这座宅子是我的,也是你的。傅城予缓缓道,你再(zài )也不用担心会失去(qù )它,因为,你永远(yuǎn )都不会失去了。 直(zhí )至视线落到自己床(chuáng )上那一双枕头上,她才又一次回神一(yī )般,缓步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