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完黑板的最后一个角落,孟行悠把画笔扔进脚边的小水桶里,跑到教室最前面的讲台上瞧,非常(cháng )满意地说:完美,收工! 迟砚半点不(bú )让步,从后座里出来,对着里面的景(jǐng )宝说:二选一,要么自己下车跟我走(zǒu ),要么跟姐回去。 跟迟砚并排站着,孟行悠发现自己还不到他的肩膀,心(xīn )塞地叹口气:我还在长身体,受不住这种摧残。 迟砚摸出手机(jī ),完全没有要满足他的意思:我不上(shàng )厕所,你自己去。 景宝脸一红,从座(zuò )位上跳下来,用那双跟迟砚同款的桃(táo )花眼瞪着他,气呼呼地说:砚二宝你(nǐ )是个坏人! 迟砚听完,气音悠长呵了(le )一声,一个标点符号也没说。 想说的东西太多,迟砚一时抓不到重点,看见前面有一辆熟悉的车开(kāi )过来,他只好挑了最紧要的跟孟行悠(yōu )说:我弟情况有点特殊,他怕生,你(nǐ )别跟他计较。 三个人走进餐厅,孟行(háng )悠挑了一个相对安静的卡座。 嘿,你(nǐ )这人,我夸你呢,你还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