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容隽直接就(jiù )要疯了,谁知(zhī )道乔唯一打(dǎ )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容(róng )隽闻言,长(zhǎng )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de ),让我一个(gè )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gāng )刚在卫生间(jiān )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nǐ )怎么样? 乔(qiáo )仲兴拍了拍她的脸,说:我女儿幸福,就是我最幸福的事了。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yě )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jiù )是莫名觉得(dé )有些负担。 乔仲兴忍不住又愣了一下,随后道:之前你们闹别扭,是因为(wéi )唯一知道了我(wǒ )们见面的事? 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乔唯一有(yǒu )些发懵地走(zǒu )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到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guò )来。 乔仲兴(xìng )拍了拍她的脸,说:我女儿幸福,就是我最幸福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