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yǒu )时间。乔唯一说,我还要上课呢。 喝了(le )一点。容隽一面说着,一面拉着她起身(shēn )走到床边,坐下之后伸手将她抱进了怀(huái )中。 直到容隽得寸进尺,竟然从他的那(nà )张病床上,一点点地挪到了她在的这张病床上! 容隽那边很安静,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shuì )着了。 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因此(cǐ )才不担心他,自顾自地吹自己的头发。 而房门外面很安静,一点嘈杂的声音都(dōu )没有,乔唯一看看时间,才发现已经十(shí )点多了。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dì )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méi )那么疼了。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shí )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zài )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zuò )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bǎ )你怎么样?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le )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zhì )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