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景厘握着他的那只手控制不住地微微收紧,凝眸看着他,心脏(zāng )控制不住(zhù )地狂跳。 她话(huà )说到中途(tú ),景彦庭(tíng )就又一次(cì )红了眼眶(kuàng ),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已经长成小学生的晞晞对霍祁然其实已经没什么印象了,可是看到霍祁然,她还是又(yòu )害羞又高(gāo )兴;而面对景(jǐng )彦庭这个(gè )没有见过(guò )面的爷爷(yé )时,她则是微微有些害怕的。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已经造成的伤痛没办法挽回,可是你离开了这个地方,让我觉得很开心。景彦庭说,你从小的(de )志愿就是(shì )去哥大,你离开了这里(lǐ ),去了你(nǐ )梦想的地(dì )方,你一(yī )定会生活得很好 偏在这时,景厘推门而入,开心地朝着屋子里的两个人举起了自己手中的袋子,啤酒买二送一,我很会买吧!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wǒ )读书画画(huà )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nǐ )肩头骑大(dà )马,让我(wǒ )无忧无虑(lǜ )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