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在卫生间里,她帮(bāng )他擦身(shēn ),擦完前面擦后面,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héng )刚好来(lái )了在外面敲门,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亏他说得出口。 乔唯一这(zhè )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jìng )然不知道什么时候(hòu )就睡了过去。 乔仲兴听得笑出声来,随后道:容隽(jun4 )这个小伙子,虽然还很年轻,你们认识的时间也不长,但是我觉得他(tā )是靠得(dé )住的,将来一定能够让我女儿幸福。所以我还挺放心和满意的(de )。 容隽(jun4 )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shé )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乔仲(zhòng )兴静默片刻,才缓缓叹息了一声,道:这个傻孩子。 因为她留宿容隽(jun4 )的病房(fáng ),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de )简易床(chuáng ),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只是她吹完头发,看了会儿书,又用手机发了几条消息后(hòu ),那个进卫生间洗一点点面积的人还没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