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庆离开之后,傅城予独自在屋檐下坐了许久。 我知道你不想见我,也未必想听我说话,可我却有太多的话想说,思来想去,只能以笔述之。 总是在想,你昨天晚上有没有睡好(hǎo ),今天早晨心情会怎(zěn )么样,有没有起床,有没有看到我那封信(xìn )。 现在是凌晨四点,我彻夜不眠,思绪或(huò )许混乱,只能想到什(shí )么写什么。 她这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仿佛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做,可是回到房间之后,她却又一次愣在了原地。 一直以来,我都知道她父母是车祸意外身亡,可并不知道具体(tǐ )情况到底是怎么样的(de )。傅城予说,所以想(xiǎng )要了解一下。您在临(lín )江这么多年,又看着(zhe )她长大,肯定是知道(dào )详情的。 而他早起放在桌上的那封信,却已经是不见了。 傅城予却忽然伸出手来拉住了她,道:不用过户,至于搬走,就更不必了。 应完这句,他才缓缓转身,走回了自己先前所(suǒ )在的屋檐,随后他才(cái )缓缓转身,又看向这(zhè )座老旧的宅子,许久(jiǔ )之后,才终于又开口(kǒu )道:我是不是不该来(lá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