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戳穿的心事,再怎么隐藏,终究是欲盖(gài )弥彰。 傍晚时分,顾倾尔再回到老宅的时候,院子里不见(jiàn )傅城予的身影,而前院一个原本空置着的房间,此刻却(què )亮(liàng )着灯。 顾倾尔僵坐了片刻,随后才一点点地挪到床边,下床的时候,脚够了两下都没够到拖鞋,索性也不穿了(le ),直接拉开门就走了出去。 我没有想过要这么快承担起做(zuò )父亲的责任,我更没有办法想象,两个没有感情基础的人(rén ),要怎么组成一个完整的家庭,做一对称职的父母。 有(yǒu )时候人会犯糊涂,糊涂到连自己都看不清,就像那个时候(hòu )你告诉我,你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游戏,现在觉得没(méi )意(yì )思了,所以不打算继续玩了。 听到这句话,顾倾尔安静(jìng )地跟傅城予对视了许久,才终于低笑了一声,道:你还真(zhēn )相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