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那边很安静,仿佛躺下(xià )没多久(jiǔ )就睡着了。 梁桥一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wū )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xiān )开口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le )啊,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真是一(yī )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怎么你外公(gōng )的司机在淮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吗? 关于(yú )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tā )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yuán )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这样的情形在医院(yuàn )里实属少见,往来的人都忍不住看了又看。 对此(cǐ )容隽并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反正她早晚也(yě )是要面对的。 那人听了,看看容隽,又看看坐在(zài )病床边的乔唯一,不由得笑了笑,随后才道:行(háng ),那等你明天做手术的时候我再来。 叔叔好!容(róng )隽立刻接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gēn )唯一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朋友。 他第一次(cì )喊她老婆,乔唯一微微一愣,耳根发热地(dì )咬牙道:谁是你老婆! 乔仲兴怎么都没有想到他(tā )居然已经连林瑶都去找过了,一时之间内心百感(gǎn )交集,缓步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来用力拍了拍容(róng )隽的肩膀,低声道:你是个好孩子,你和唯一,都是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