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师或者说学校经常犯的(de )一个大错误(wù )就是孤立看不顺眼的。比如,有一人考试成绩很差,常常不及格,有的教师就经常以拖低班级平(píng )均分为名义,情不自禁发动其他学生鄙(bǐ )视他。并且(qiě )经常做出一个学生犯错全班受罪的没有师德的事情。有的教师潜意识的目的就是要让(ràng )成绩差的学(xué )生受到其他心智尚未健全的(de )学生的排挤(jǐ )。如果不是这样,那这件事情就做得没有意义了。 我的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你是中国人人(rén )家会对你的态度不好。不幸的是,中国(guó )人对中国人(rén )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wéi )新西兰中国(guó )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里有点钱(qián )但又没有很多钱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国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西兰去了。所(suǒ )以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他们(men )开的车的款(kuǎn )式就可以看出来。 一凡说:别,我今天晚上回北京,明天一起吃个中饭吧。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shì )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dài )苹果,老夏(xià )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dìng )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wǒ )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我说:没事,你说个地方,我后天(tiān )回去,到上海找你。 这天老(lǎo )夏将车拉到(dào )一百二十迈,这个速度下大家都是眼泪横飞,不明真相的人肯定以为这两个傻×开车都能开得感(gǎn )动得哭出来。正当我们以为我们是这条(tiáo )马路上飞得(dé )最快的人的时候,听见远方传来涡轮增压引擎的吼叫声,老夏稍微减慢速度说:回头看看是个什(shí )么东西?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mù )的时候,别(bié )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xí )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shí )已经毁了他(tā )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ér )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de ),每天不知(zhī )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jié )这个常识。 在这样的秩序中只有老夏一(yī )人显得特立(lì )独行,主要是他的车显得特立独行,一个月以后校内出现三部跑车,还有两部SUZUKI的RGV,属于当时新款(kuǎn ),单面双排,一样在学校里横冲直撞。然而这两部(bù )车子却是轨迹可循,无论它们到了什么地方都能找到,因为这两部车子化油器有问题(tí ),漏油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