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放假,顾潇潇打算回家,肖战难得没(méi )有去部队训练,而是跟她一起回家。 见她手指终(zhōng )于移到纽扣上方,肖战眸色深沉,漆黑的眸子暗(àn )潮汹涌,危险的漩涡正在轮转。 现实里不能做的(de )事情,梦里过把干瘾也是可以的。 放轻步伐(fá )来到(dào )床边,把她抱起平放在床上,扯了被子给(gěi )她盖好。 她嘴里左一个没用,右一个不行,听得(dé )肖战额头青筋突突跳个不停。 肖战等了很久,那(nà )股余痛终于过去了,要说顾潇潇这脚有多用力,光看他额头上隐忍的汗水就能猜个大概。 肖战这(zhè )张床,连肖雪都没机会躺过,顾潇潇算是除了他(tā )以外的第一个人。 尽管顾潇潇觉得这件事(shì )不是她的责任,毕竟不是她做的,但始终脱不了(le )干系。